中国杂技界最高规格盛会连续三届落地濮阳——全国最会耍的人为啥都来这儿

大河网 时间:2026-09-18 15:14 浏览:

中国杂技艺术节自2001年创办至今已走过五届历程,濮阳市在连续承办第四届、第五届之后,今年又迎来第六届盛会。

“一根绳、一方台,濮阳把千年龙魂系进了杂技的腾跃里。这份文化自信,正随着每一次翻转、每一次飞跃,传向更远的地方。”濮阳市委宣传部主要负责人在本届节赛新闻发布会上的这番话,道出了盛会落地濮阳的重要原因,即这座城市的杂技“基因”。

萌芽于春秋、成形于秦汉、勃兴于明清、淬炼于现代,杂技在濮阳这片文化厚土上绵延不息、绝技相传,风华永续。

春秋战国时期,濮阳一带属卫国,《史记》里记载的卫国大力士孟贲举鼎的典故,后来被杂技艺人奉为“力技之祖”。

秦汉以后,因濮阳濒临黄河、居中原要冲,农闲时人们以草帽农具为道具练杂耍强身,灾年则卖艺谋生。

明清时期,濮阳杂技艺人渐成气候,东北庄“刘家班”“乔家班”“李家班”名震四方。他们的足迹不仅遍及大江南北,更是在那时就将中原杂技带到了日本、朝鲜、菲律宾、印度等国的舞台。

现在,濮阳市华龙区岳村镇东北庄村与河北吴桥并称中国杂技“南北两故里”,东北庄杂技入选国家级非遗。“上到九十九,下到刚会走,人人会一手”,是走进东北庄村能看到的日常。

本届节赛中,东北庄村拥有唯一一个设在村头的杂技舞台。没有炫目的灯光矩阵,没有升降旋转的机械装置,背景就是村里的屋和树。可音乐一响,乡里乡亲们搬着马扎就来了。

台上演的是原汁原味的乡土杂技。道具棒在演员手中翻飞抛接,起落之间,几乎能看到秋收时东北庄人随手抓个玉米棒练习的样子;高空踢碗的姑娘骑上独轮车再把瓷碗踢向头顶,碗碗相叠,脆响声中一只不落。这些道具、这套活儿,都是从田间地头“长”出来的,带着泥土的气息。

67岁的刘家班传承人刘自义赤膊上阵。他往台中央一站,气沉丹田,一杆银枪抵住喉头,枪杆渐渐弯成一道弧线。刘自义农忙时扛锄下地,农闲时登台献艺。他的儿子远在三亚演出,绝活是“太空漫步”,父子俩一北一南,各自守着同一门技艺。

63岁的刘翠香,年轻时是东北庄村最好的柔术演员,腰腿功夫无人不服。如今岁数大了,她改演蹬伞、蹬扑克牌。有人问她怎么不歇着,她说:“这才算歇着,不蹬反倒浑身不得劲。”

乔家班第七代传承人刘闯则说:“老一辈有‘麦草堆里练硬功’的坚守,中间一辈有‘创新中守根脉’的担当,我们年轻一代更应为杂技续华章。”

东北庄村的舞台还引来附近村的村民惠敏,她把自家、哥姐家的孩子都带了过来。5个小朋友看完演出,又好奇地去坐落在村里的中原杂技博物馆参观。年龄最大的姑娘抓起草帽道具,学着杂技演员的样子往头上抛,草帽歪歪斜斜落下来,惹得同伴咯咯直笑。惠敏说:“现场感受感受,他们能记好久。”

作为中国杂技的重要发源地、传承地,在濮阳,杂技从来不只是一门技艺、一种表演,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活方式与文化基因。岁月如流,濮阳杂技的舞台在变、道具在变、编排在变、难度在变,但那股“人在艺在”的劲头却始终不曾改变。

鼓点率先炸开,钻圈、吊环、水流星等杂技技艺接连登场,和着豫剧的曲牌唱腔;全息光影中,“中华第一龙”腾空而起,仓颉造字的符号在演员衣袂间流转……本届节赛开幕式上,《龙骧文脉 潮起星垣》是唯一一个濮阳本土节目。

“我们想告诉所有观众,濮阳不只有杂技,还有龙文化、字圣仓颉、戏曲土壤。”开幕式导演、濮阳市文化馆副馆长李爱华说。

让更多人透过杂技认识濮阳、记住濮阳、爱上濮阳——节赛背后,濮阳市有着自己的“深谋远虑”。支撑这份盘算的,不只是杂技传承,更是这座城市在产业、人才、设施等方面厚积薄发的硬实力。历经岁月淬炼,在传承中守正,在创新中发展,濮阳杂技形成了人才培养、剧目创作、演艺展示、衍生产品全产业链条。

再也不能用老眼光看中原杂技了。今天的濮阳杂技,已经不是“江湖杂耍”的概念了,拥有全国规模最大的杂技专业学校——濮阳杂技艺术学校、全国规模最大的专业杂技剧院——水秀国际大剧院、全国杂技行业实力雄厚的龙头企业——河南省杂技集团;全市杂技团体50多个,从业人员3万余人,演出足迹遍布世界50多个国家和地区,年均演出超万场,年综合收入超5亿元。

编辑:HN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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