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越关山重重 播撒教育火种
随军长征的,还有中国工农红军卫生学校等。1936年10月,红军完成历史性大会师后,各路红军所属的院校也实现大会合。这些院校后来几经整合,演变成抗日红军大学,以及后来的抗日军政大学、中央党校、中国医科大学等。
刘齐认为:“这些学校不仅促进了知识分子同工农群众相结合,改变了旧中国教育的性质,还创造了与当时国统区完全不同的一种新的教育体系,即由红军教育、干部教育、社会教育和普通教育组成的新型教育体系,培养了大批革命知识分子。它们为日后边区及解放区教育的形成与发展,作出了承前启后的历史性贡献。”
“据不完全统计,长征沿途保存下来的标语至今还有7000多条!”作为中国人民大学延河讲师团副团长,公共管理学院2024级博士生沈明辉查资料准备宣讲稿时对这个数字印象极深。
“长征途中,红军总政治部专门要求:各部队动员自己部队中凡能写字的,用木炭,用毛笔,用大字,用小字,在屋壁上、在门板上遍写材料,做到每人每天至少写一条。从连队到军团的干部以身作则带头动手写,写满整个宿营地。”沈明辉介绍,“红军还专门成立了粉笔队、錾字队,无论行军到多晚,都要在宿营地留下标语。”
在“重走长征路”的实地探索中,沈明辉切身感受到:“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,很多群众没有机会接受系统的文化教育,但他们可以通过墙壁上的文字,通过红军战士对标语的解释,通过红军带来的歌曲、歌谣、漫画、话剧等形式,通过红军战士真实的行动、作风,逐渐了解革命主张,认识自己的处境,思考自己与国家、民族命运之间的联系。”
“在不同的革命阶段,虽然具体的文化教育方针政策不一样,但总的精神都是一致的,那就是为了人民、依靠人民、植根人民、造福人民,为中国人民谋幸福,为中华民族谋复兴。可以说,长征既是一场挽救党和红军的伟大战略转移,也是一次人文精神的远征!”刘齐表示。
如今,再次翻阅自己一条条收集的那些标语,沈明辉依然心潮澎湃:“当年的红军用木炭、毛笔在墙壁上写下标语;今天的我们,也在尝试用青年语言和新的传播方式,去讲述中国故事、传播时代精神,把这燃烧了90多年的教育火种继续传递下去!”(记者 杨飒 陈冠合 张亚雄)
编辑:HN0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