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大半辈子,守好“健康”二字
我是农家孩子,若不是国家给读书机会,我走不上行医路,这份恩情藏在大半辈子的选择里。回头看,我不是非要干惊天动地的大事,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去,这是我向社会的许诺。
1963年医学院毕业,我响应号召去了新疆阿勒泰地区。那里冬天零下四十多度,五月还裹棉袄;牧区分散,出诊靠骑马,缺医少药是常态。我和爱人伍海勤来到这里,待了18年。当地许多西医办法施展不开,我就学中医针灸,拿银针在自己身上反复试穴。慢慢我明白:一个人出诊只能救眼前几个病人,改变不了现状。于是领了命,就地办卫校,搬石头、盖校舍、编讲义……培养愿意留下、守得住的本地医生。
1981年,我转业回了陕西,重回临床,从事血管病研究,试着打通中西医,寻找中风偏瘫更好的救治办法。天天坐诊,我常感慨:一个医生门诊时间有限,全国病人这么多,单靠我一个人力量太微薄了。五十多岁时,赶上改革开放大潮,我冒出办厂制药的念头。亲友不理解:好好的主任岗位不要,一把年纪想下海,风险太大。可我知道,临床摸索出的验方,只有做成药、规模化生产,才能送到千家万户。
创业初期很苦,家里就是试验场。为挑合适虫类药引,我在家养蝎子做试验,反复试错。我一直提醒自己:药企的根是从医的本心,药里要有良心。
企业步入正轨后,我也时常想念边疆群众。汶川地震救援的经历,更加坚定我深耕公益的决心,“同心·共铸中国心”由此起步。公益不是一阵风,而是一场马拉松。多年来,大批医务专家不计报酬跟着我们往高原跑,走到藏区各县,义诊筛查,救治先心病孩子,我们也收获了很多成果,让我回忆起来十分欣慰和感动。
我们这代人,吃过苦、见过难,心里最朴素的愿望,就是老百姓能少受病痛之苦。
今年,我84岁了。支边行医、兴办药企、投身公益,“健康”这个主题词伴随了我的大部分人生。未来,期盼更多人加入,把这份温暖传递下去。
同心不分海拔,大爱没有句号。只要身体允许,我会一直往前走,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天。
编辑:HN0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