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起的三苏文化丨东坡刻石述说师生情

九月正是新学期的开始,说起中原大地上一对有名的师生,不妨去郑州博物馆三楼看看。走进“翰墨双璧”展厅,抬眼便望见楷、行、草三体兼用的《醉翁亭记》刻石,这便是郑州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——苏轼书《醉翁亭记》刻石。
郑州博物馆藏的《醉翁亭记》刻石由青石镌制,其中前十八方刻石为苏轼书写的欧阳修《醉翁亭记》正文及落款,另有六方题跋。欧阳修名篇,加之苏轼妙书,可谓珠联璧合、书文双绝。
郑州博物馆讲解员程凡介绍,元祐六年(1091年),因《醉翁亭记》原刻石历经风雨侵蚀和时人摹拓,字画偏浅模糊,苏轼便应滁州太守之请,重新书写了两个版本的《醉翁亭记》。一用大字楷书誊写,世称大字楷书《醉翁亭记》;另一由楷、行、草兼用字体写成长卷,被传称为草书《醉翁亭记》。
然而,草书《醉翁亭记》的原卷几经辗转,不知所终。明代内阁首辅、新郑人高拱的后人高有闻依据家中收藏的“鄢陵碑”拓本重新刻石,并将刻石在高拱祠堂中安放多年,后来由郑州博物馆征集、收藏并展示的,正是这一版本。
这块石头的来处新郑,也是欧阳修的魂归之地。当年欧阳修被贬滁州,在《醉翁亭记》中句句说“乐”,山水之乐、宴酣之乐、禽鸟之乐、太守之乐,可那“乐”的底子里,是失意后的自宽。这一点,苏轼太懂了,宦海浮沉半生,他早把同样的滋味尝过,笔下自然多了几分心照不宣。如今在新郑欧阳文忠公园的展厅里,也陈列着苏轼书《醉翁亭记》刻石,虽是复刻,师生情谊却一样真切——老师长眠于此,学生的笔墨守在身侧。
欧阳修与苏轼师生二人,一个魂归新郑欧阳文忠公园,一个长眠郏县三苏园。师生二人,生前以文章相知,身后的归宿之地竟都在这片中原厚土,隔着近千年,他们仍在河洛大地上遥遥相望。
如今,郑州博物馆的苏轼书《醉翁亭记》刻石前,常有观众久久驻足,有人举着手机,对着石面一字一字地拍,还有人在展厅一侧的电子书法描摹屏前俯身执笔,仿佛要为自己拓出一份独一无二的“拓本”。
场馆西边,一面大屏循环播放着琅琊山醉翁亭的影像,欧阳修的文章与苏轼的书法在屏幕上浮现,那些穿过时空与风雨的文字,讲述着山水与笔墨之间的心事。
编辑:HN0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