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以幸福 人民治理黄河80年·行进式报道陕西行丨泾清渭畅润三秦

大河网 时间:2026-10-14 13:42 浏览:

傍晚时分,在延安新区一处绿地,自动喷灌系统正喷洒着再生水,水雾在夕阳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。

如今,陕西河务局正在加快推进延安引黄供水重点取水工程建设,革命老区百万人饮水困难问题将得到有效解决。

从延安返回郑州的高铁上,窗外,黄土高原沟壑间绿意盎然,渭河平原田野上丰收在望。大河,在三秦大地上换了人间。

张忠谋划着南沟村申报国家级水土保持科技示范园;白炳南守着东庄水利枢纽,看高坝一天天蓄水;黄保生会经常走一走,查看工程的每一处细微变化……这些普通的治黄人,用一年又一年的坚守,把“黄河宁,天下平”的千年祈愿,一寸一寸镌刻在大河两岸。他们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,只是把日子过成了河的样子——安静,绵长,义无反顾。

从渭河安澜到黄河安澜,从黄土高原到关中平原,三秦大地上,一条润泽万家的安澜之河正奔涌向前。陕西的故事,是人民治理黄河80年巨变的一个缩影,更是“让黄河成为造福人民的幸福河”的生动注脚。

我退休前以摄影为职业,退休后摄影成了爱好。我是土生土长的渭河岸边人,对这条河的感情,说不清。

黄河的最大支流渭河,我拍了大半辈子。20世纪90年代初,我开始记录渭河咸阳段的水质状况。当年河道是烂河滩,杂草丛生,再后来,河段基本丧失了水体功能。

彼时,我手持相机站在河滩,快门按下去,有人问,你拍这些干啥?我说,得有人替这条河记着,它曾经是什么样子。

后来,政府开始对渭河全线进行综合整治。我沿着河堤一趟一趟跑,堤防加宽、滩面治理、河道疏浚、湿地保护,一个场景一个场景地拍。其间,咸阳关停了多家造纸企业,主城区雨污分流管网改造铺开,污水处理设施陆续建成。这些事我都记在本子上,用一张张照片,一段段文字,记录渭河生态的变迁。

但水清了,我心里还悬着一件事:鸟回不回来?

2024年10月15日,24只朱鹮在渭河秦都段细柳营湿地野化放飞。朱鹮被称为“东方宝石”,对栖息环境的要求近乎苛刻。朱鹮放飞第二天我就去了,没拍到。我不知道渭河的水质和生态能否让它们从“暂住户”变为“常住户”。

两个月后,我的镜头里终于有了——朱鹮在湿地里栖息、觅食,旁边还有苍鹭、绿头鸭。这组照片先后在人民网和《光明日报》发表。到2025年,朱鹮不仅留了下来,还连续两年在城区成功自然孵化出8只“咸阳籍”幼鸟。鸟不会说话,但它用翅膀为渭河生态治理投了票。

这些年,我镜头里的渭河不只有水有鸟,还有河长巡河、执法队在河道里查采砂,后来更多的是渭河的美丽风景和越来越多的市民笑脸,映照在清澈的渭水里。

有人问我,你一个搞摄影的,记这些干啥?我清楚一件事:我是渭河岸边人,有责任用镜头记录下这条河的变化过程。一条河的蝶变,不是一天变过来的,是关掉污染企业、铺设分流管子、修复治理湿地、巡河人的脚步,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

我翻出最早的那些照片,黑水、烂滩、排污口,和现在的咸阳湖、细柳营湿地的风光照片摆在一起,同一条河,两张脸。

我不过是个拿相机的人,替这条河、替这个时代,把那些不该被忘记的东西,定在了底片上。

渭水银河清,横天流不息。李白诗句中的景象,1000多年后,又回来了。(本报特别报道组整理)

黄河在陕西切出峡谷,过潼关,向东,在河南摊开平原。不过百余公里,河性骤变——陕西是“切”的黄河,河南是“堆”的黄河。

陕西纵向切割,裹走泥沙。河口镇至三门峡区间来沙占全河的近九成,陕西是主要产沙区。榆林860万亩流动沙地治理后,年入黄泥沙从5.13亿吨减至2.12亿吨;延安建起多座淤地坝拦沙约10亿吨。陕西的逻辑是“锁”:把沙锁在沟道、锁在沙地,向源头要答案,做减法。

河南横向铺展,沉积泥沙。河床宽达20公里,泥沙持续淤积。河南的策略是“稳”与“用”:推进“三滩分治”,建成生态廊道1194公里,在泥沙之上叠加绿色,接受既成事实,做加法。

一个锁源,一个安流;一个造沙,一个承沙。没有高下,折射出不同的生存处境与治理智慧。当陕西锁住10亿吨泥沙,贡献不应只留在政绩簿;当河南在泥沙之上建起千里生态廊道,稳住下游安澜,这份担当也应被全流域看见。合起来,才是黄河治理的完整算法。

编辑:HN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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